2004年9月8日上午,美国《今日基督教》杂志执行主编Mark Galli一行六人访问了全国两会新会所,季剑虹主席在与客人见面后谈到,“这是我们第一次在新会所接待海外来的客人。新,说明中国教会在不断地发展,新,是中国教会发展的一个特点,所以尽管我们的新会所有些东西还没到位,但我们仍决定在新会所接待你们,给你们一个新的感觉。《今日基督教》在中国教会有很多人都很熟悉,我们希望通过媒体让更多的海外弟兄姐妹多知道中国教会的实际情况。对一般人来讲,不太愿意与媒体接触,很害怕被媒体抓住一两句。我想我们都是主内的弟兄姐妹,所以不需要象一般人那样警惕,我想你们也不会需要抓住我一二句话,我们完全可以在主里面敞开交谈。”Mark
Galli说他很理解季主席讲的这种感受,也很高兴能作为主内的弟兄姐妹进行交谈。接下来,季主席接受了Mark
Galli的采访。以下为采访的内容:
问:非常谢谢您在这里接待我们,我们此行是为了来了解您和中国教会的情况以及即将在美国举行的圣经展的情况,能否先谈谈您个人的情况及您在教会的侍奉?
答:我出生在教会家庭,我的父亲原是长老会背景的牧师,后来离开了长老会,与倪析声一起创立了基督徒聚会处。他是江苏基督徒聚会处的主要负责人,我就自然地成为了聚会处的信徒。虽我从小就受到教会方面的教育,但我真正明白救恩是在我15岁时才受浸。中学毕业后清楚蒙召,在教会学习侍奉,那是在1951年。开始是在南京的聚会处。为了更好地寻求主道,我在53年到了金陵协和神学院一边学习,一边在教会学习侍奉。从那时到现在,除了在对中国全体人民来说是大灾难的文化大革命期间以外,我一直都在教会侍奉。我原来在江苏工作,两年半以前被选为全国三自的主席来到上海。文革中有十年被送到农村劳动,除此外都在教会,我的经历很简单。
问:你谈到15岁时突然明白了救恩,那时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答:从人的眼光看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从属灵的经历看是有事发生的。我很小的时候就由父母带着读经祷告,但那时是被动的是父母要求我这样做的,后来是一种习惯,实际上我自己在神的面前没有什么看见。15岁时有一次祷告时,突然我意识到自己有罪、需要主,这时候亲近神不是父母的命令而是我自己的需要,这时自己才感觉到真正和神发生了生命的关系。所以当教会有洗礼时我自己要求受浸加入教会,外在看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我自己的内心有改变。
问:你是1951年开始在小群开始侍奉的?
答:是的。
问:你是哪能一年开始在神学院学习的?
答:1953年。
问:你一直在教会侍奉到文革开始?
答:是的。当中国处于灾难性的文化大革命初期时,我和我的全家作为当权派(当时的执掌权力的政府官员)所保护的“牛鬼蛇神”被放逐到农村劳动改造。我和我的爱妻以要吃大苦的思想,准备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怎么也没想到却进入了“解放区”,农民所给予我们的却是关爱和理解。虽然每天要进行体力劳动,但心情十分愉快,每天都与神保持亲近交通。这十年确是不平凡的十年,神让我学习到在城市不能学到的功课,让我真正认识农民,认识农村,认识人,深刻了解他们的一切一切,进而认识神的心意和他的美旨。这十年不是痛苦的十年,而是甜美的十年,是与神同在的十年。
问:文革后仍事奉小群教会?
答:文革后事奉整个江苏教会,但与原来小群弟兄仍有联系交通。
问:小群教会是不是很本土化的中国教会?
答:一定程度上是的,但不能绝对化,实际上仍受到外面的影响,并有一定的种种关系。中国教会58年后开始联合礼拜,现在是后宗派时期。但对少数原有信仰特点的信徒实行相互尊重。对小群、安息日等原宗派背景的,有的地方采取共同礼拜,有的有条件的单独聚会。如南京就有单独的聚会。有些地方则是共用一个教堂,在参与共同崇拜外还有单独的聚会。这些都是联合的形式。合一不是统一,合一中有不同,承认不同尊重不同,允许有不同,这样的联合这样的合一才能得到巩固,也就是求大同存小异。过去一些教会认为“我是教会,其他的都不是;只有我是基督的身体,其他都不是;只有我属灵,其他都不属灵”这是分裂,是宗派,这是排他。要去掉排他性,建立包容性。崇拜形式虽有不同,但在基督里是一,领受可能有不同,不能作为另树旗帜的依据。我不赞成认为“只有小群是教会,其他都不是”的观点。我的原则是神已经接受的,人是无权拒绝的。

图为季长老在新会所与美国朋友座谈
问:我很喜欢你的观点,联合应有不同的表达方式。我想问一个问题,比如说我是一个中国人,我们20多个人有我们独特的神学观点,如何组成一个教会?
答:我的理解是教会应以地方为界,而不应以兴趣观点为界。可以有不同的聚会,作为教会,一个地方只能有一个。若以兴趣划分,将会有许多派别出来。我的观点是神不喜欢以兴趣划线,教会应以地方为界建立,一个地方只有一个教会,但教堂聚会的地方可以有多个。中国现在就是用这种路线来建立教会。比如说上海,只有一个教会,可以在不同地方,以不同形式聚会,但在基督里是一。
问:因此说我们这20多个人要加入大教会去聚会?
答:加不加入只是形式,重要的是在神面前的态度,在某一地方聚会,但仍认为是肢体之一。若是将相同兴趣的人在一起作为旗帜树起来组织教会就走远了,这是违背圣经原则,我是不赞成的。
问:我想知道如果我树起了旗帜,你还认为我是弟兄姐妹们?
答:我认为还是弟兄姐妹,但我不赞同他们的方法,我认为他们的路线是错的。
问:我听您所讲的“一个地方一个教会”是小群的观点?
答:不完全是。小群说他们是地方教会。我认为教会有其地方性,也有其宇宙性。宇宙性是看不见的,但是存在的有其属灵性;地方性是可见的,建立在地上的,教会的地方性不完全同于小群的地方教会。若不能包容其他信徒,以自己为旗帜区别于别个就失去了地方性。
问:你讲的这个观点是不是就是圣经中讲的麦子与稗子的比喻?
答:不是。主要是要将神接纳的你也接纳,而不是排斥在外。不是以神学观点的不同来划线。
问:我再打个比喻,比如说有一些人他们是周四圣餐聚会,但在周日他们也到其他教会去礼拜,然后周四再自己聚会,可以吗?
答:我不反对。但若称周四聚会是教会,是某某组织的教会就不可了。这不仅是一个形式的问题,而是内在的问题,是方向道路的问题。
问:你是一位很深的神学家,在你神学观点形成中,谁是重要的导师?
答:有众多的前辈。
问:是教会的?
答:一方面有许多人的影响,更重要的是我自己在神面前的领受。
问:你读过西方神学家的著作吗?
答:由于语言的原因,直接读的不多,还是在学校时读过一些。我习惯将各种观点带到神面前寻求,直接从神有所领受。我有一个缺陷就是书读得不多,因为我小时候受到一种不正确的神学思想的影响,认为“知识多了,会远离神”,所以当时我在学校里考试得了满分,不是高兴,而是要回去认罪。受此影响,有一段时间我是蔑视知识的,有一点“一本圣经主义”。后来我觉得知识不是亲近神的阻力,而是神福音的出口,但当我有这样省悟的时候,事工也多了,工作也忙了,能安静读书的机会少了,这是一个亏欠。
问:作为全国三自主席,你对中国教会什么是最满意?
答:我对中国教会五十年所蒙的恩典满意。一方面我们有许多同工献身主的教会,另一方面我们建设中国教会的路线是与神的旨意相一致的。而且神为我们预备了好的外部环境,特别是宗教信仰自由政策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这是中国教会发展的好的外部条件。因此中国教会得到健康的成长。
中国教会摒弃宗派林立分裂状况已50多年,虽然其中经历了不同程度的曲折的磨难,但联合之路,合一之原则得教牧人员和信徒的赞成和认同,特别是在神面前蒙大恩。因为这完全符合神的奥秘计划,符合圣经的教训。
中国教会从圣经中得到亮光,坚持以地方行政区哉为界限建立教会,是保持教会合一的正确路线,因此反对和拒绝以“兴趣”、“利益”、“共同理念”、“共同看见”为由建立教会,因这实质上是宗派,是分裂。所谓家庭教会实际上也是他们中的一种类型。他们中多数信徒是爱主的,是基督肢体之一。然而他们所走的路是不属乎主的道路,但在信仰上、生命上我们早就接纳了他们。
问:现在对宗教信仰自由最大的威胁是什么?
答:有两方面,一是教会自己能否很好地使用这种自由,这是矛盾的主要面;另一方面是个别政府官员执行政策水平还有待提高。
问:你能否举例说明一下“教会能否很好地使用自由”
答:有一个地方的传道人,为了传福音扩大影响,在农村赶集的日子里,在集市上装了20个喇叭传福音,赶集的有上万人,这引起了一些群众的不满,不仅是噪音,还直接影响了他们的生意、工作和生活,因而引起双方矛盾。引来治安部门过问。这就是错误地使用自由滥用自由的例子。
问:中国在公共场合不能传福音的?
答:中国是一个多宗教的国家,历史上各宗教间喜欢互相攻击,引起了矛盾。如果在公共场合可以传教,那其它宗教也可以传他们的东西,这样会引发矛盾,所以为了社会稳定、有利于团结,也是爱护各教,主张各教在各自活动场所传自己的东西。
问:从刚才那个例子看,传福音没有问题,而是噪音引起了问题?
答:这个例子是这样的,但不仅是噪音,例如:有的人为了说自己所信的神是又真又活的神,就说菩萨是假的,是土木做的,是魔鬼,如果这样就伤害了信佛教的人的感情,就会有矛盾。信佛教有他们的自由,信基督教也有自由,所以在各自的场所内,各讲各的。这是为了稳定。我们不主张到公共人群中讲。但并不绝对排斥在外面租场所,但这和国外一样,要申请,得到批准。
问:政府可否允许有大型的(传福音)聚会?
答:原则可以,要申请。
问:这种自由是新的自由,还是原来就有的?
答:过去不太肯定,现在肯定了。但我们教会不太用这种形式,因为教会越来越大,有的大的教堂可以容纳5000-7000人。千人以上的教堂现在是很普遍的。而且教会一天有好几场聚会。中国的牧师比美国的牧师忙,有时周日要讲四场道,甚至要讲六场。我有一次就是从早晨六点到晚上九点讲了六场道。所以中国教会有自己的办法,客观上没有这样的必要,往往不到外面租会场。
问:这是一种立足于教会的传道。
答:是的,教会里有的还有闭路电视,牧师在教堂讲道、传福音,堂里坐不下了,一些信徒可以在附属房里通过闭路电视听道。
问:中国教会目前面临的挑战?
答:最大的挑战是信徒信仰基础不扎实。原来的福音基础是建立在中国原来很落后的经济文化基础上,在教会,实用主义有很多。他们最为关心的是:你们的教会灵不灵,那个牧师祷告灵不灵。什么叫灵?例如,就是你肚子疼,一祷告肚子不疼了,这就叫灵。有些传道人利用这种心理,不传生命的道理,而是热衷于传讲神迹奇事。信仰迷信化,对真理真正认识不够。若不改变这种状况,教会将自己消灭自己。所以要提高领导人和信徒素质。另一方面挑战是海外的干扰太多,分散了教会领导人的精力,使我们不能专心服侍。不仅给教会带来众多矛盾,还使得部分信徒与国家、民众处于对立。海外的干扰有这几方面:一是现在中国是按合一的精神建立教会的,有些外面来的要恢复教派;另一方面他们要从思想意识、神学思想上来干扰中国教会,如他们宣扬:中国是共产党领导的,共产党是无神论的,所以基督徒不能与共产党合作往来;信徒是天上的国民,不属这地管理,你们不能听政府的;中国教会走独立自主的道路,有些海外的教会组织要与中国教会建立有上下组织的关系。这些都分散了我们的精力,干扰了中国教会正常事工。我们当然愿意与各国主内肢体保持交通,但必须是在平等尊重的前提上。独立自主并不是自我孤立,也不是排他。
在有些地方,有些宗教干部由于自身水平的原因,不能正确推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但这不能成为我们的挑战。各级政府官员的水平在不断提高,而且现在中央政府也非常注重官员的宗教政策水平。政府部门也鼓励我们若发现官员在执行政策方面的问题及时告诉他们,以便于纠正。我们反映问题的渠道是畅通的,而且会越来越宽。在这方面存在一定问题,但不能成为我们的挑战。
在事工方面最大的挑战是人才问题。中国教会是蒙恩的教会,发展很快,成才迅速,但目前人才匮乏,中国基督教全国两会把人才的培养作为中国教会建设项目的具有重大战略意义的事工,紧抓不懈。根据中国教会建设的需要,要大力培养下列几个方面的人才:(1)理论型人才:特别神学理论,中国教会要有自己的神学家;(2)教学型人才:需要培养一大批具有高水平的神学院校教师队伍,教师水平决定教学水平;(3)管理型人才:目前中国己有五万多间教会,如何使这五万多间教会都不得能能成长为满有基督身量的荣耀的教会,管理事工是重要的事工,管理水平决定教会成长水平,因此管理型人恩赐是不能缺少的;(4)牧养型人才:通过50多年的培养,已具有了一大批热心爱主,真诚奉献,忠心主道的年青教牧员,但还跟不上教会的发展的速度,还不能紧跟上主的步伐,必须继续培养和造就,直接造就教会牧养信徒的教牧人员;(5)攻关对话型人才:中国教会的发展是在进入社会融入社会中发展的,需要有一批能与社会中,特别是文化、思想、哲学、历史等领域进行对话的人才;(6)中国教会也是普世教会中的一员,需要对话,需要交流分享,因此语言人才是十分宝贵的,不仅需要英语人才,也需要多种语言的人才。
为培养这方面的人才,全国两会正在进一步制定可行的计划,有些已得到对中国教会十分友好,尊重中国教会建设原则的海外教会的支持,我们表示感谢。
问:当你谈到海外对中国教会的干扰时你好象很恼火?
答:我有意见,不恼火,但有时也会恼火的。
问:如果在美国有人想帮助中国教会,如何帮助?
答:很简单,将你们有感动想在哪方面帮助我们写信告诉我们。你们可以帮助中国教会的机会很多。如我们即将在美国举行的圣经展,能否成功举办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美国同工的支持。特别你们是媒体,通过你们宣传,告诉美国信徒,中国来美圣经展的目的和神如何在中国工作的。我们前不久在香港举行圣经展时取得了很大的成功,这也是与当地同工、教会对我们的支持分不开的。
问:我想了解一下香港圣经展的情况。
梅康钧牧师回答:香港圣经展主要有八个展室组成,有一个展室是介绍圣经在中国的历史情况,另七个展室的重点是八十年代以后圣经在中国教会印刷、发行的情况,这里面包括了许多与圣经有关的见证,以及各种版本的圣经。我们还有一个很有特色的项目就是少数民族基督徒的圣乐表演。此外,我们也为天主教的圣经开辟了一个展室。
以下是Larry Ross(媒体公关策划公司的主席也是葛培理的助手)对季主席的提问:
问:我听说了在香港举行的圣经展有很多人去参加。去年在美国曾有过一个小型的圣经展也有哄动。我认为,展览是否成功,媒体的报道很重要,因为2008年奥运会将在中国北京举行,所以教会媒体、公众媒体对中国都很关注。丁主教提出的“圣经使我们联合”是大家很同意很有兴趣的一句话。我想了解一下圣经展的情况,有任何事我们都愿意帮助。我想问的是,你们将来到美国展出时要的是在香港展出的材料还是有所调整?
答:略有调整。
问:你们将来在美国举办圣经展时有无主要的发言人,有无媒体招待会?
答:有的。
问:明年一月份美国有两件事,一是基督教的书展这在洛杉矶召开,另一个是媒体的一个大会要在美国中部召开;另外在二月底各教会的管理人员也将有一次大会,你们的圣经展若能得到各教会管理人员的支持是非常好的一件事。
答:我们在美国的圣经展初步打算在四个地方举行:纽约、华盛顿、芝加哥和洛杉矶。展览拟从二月份开始,这是我们的初步设想。
问:在美国有两个大的圣经组织,一是美国圣经公会,另一个是国际圣经公会,他们在美国都很有影响,他们也许可以成为你们圣经展在美国举行的支持单位。通过圣经展,你们不仅让大家知道圣经在中国的情况,更让大家通过这个展览知道中国教会。如果你们需要,我们愿意在这方面出力。
问:我有四个问题想问你,第一个问题是:我回到美国后,你希望我带什么话给美国基督徒?
答:希望美国基督教随着时间的推移能更深更多正确、全面地了解中国教会,对中国教会了解越深就越了解上帝在中国的作为。中国教会愿意在平等友好的基础上发展与美国基督徒的关系。
问:第二个问题是:美国基督徒如何更好地为中国教会祷告?
答:你的问题就是很好的回答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为中国教会祷告。这个祷告希望美国的基督徒首先感谢赞美上帝在中国教会的作为,并请大家将中国教会的挑战放在祷告中。
问:2008年奥运会会对中国教会产生什么影响?
答:中国教会也很关心2008年奥运会,我们也将在奥运村设立崇拜聚会的地方。
(有人问,在今年参加奥运会的运动员中有无基督徒?能否采访这些基督徒运动员?)
(梅答:有的,女排赵蕊蕊是基督徒,另外刘翔的姑妈也是基督徒,她在刘翔比赛前到上海怀恩堂请大家为他祷告。采访这些基督徒运动员这次来不及了,我们再联络)
答:过去认为运动员比赛是他们的事,但现认为为运动员祷告是大家的事,希望上帝帮助他们取得好成绩。这也是中国教会的新气象。
问:第四个问题,我和葛培理工作23年了,他这次让我带来对你的问候,你有什么话要对他讲?
答:谢谢他的问候,也请你带给他我在基督里对他的问候。希望他能够支持我们在美国举办的圣经展。
以下为Mark Galli接着提问及季主席的回答
问:我下面可能要问你一个刁难的问题。我们的杂志有时会刊登一些中国“三自教会”的消息,这会遭到我们读者的反对,他们很生气,说我们不了解在中国教会发生了什么,他们不信任三自教会,而希望了解独立教会或说那些不愿联合的教会的消息。我回去后,如果他们问到我这方面的问题,我该如何回答他们?
答:这不是一个刁难的问题,你把你在中国教会看到的真实情况告诉他们就可以了。我是所谓的“三自教会”的最大头头,你看我是无信仰?你看我是受政府控制迫害教会的?(对方回答:不不,你是一个虔诚、有修养、十分爱教会的领袖)你只要如实地告诉他们你所看到的、听到的就可以了。
问:如何他们将听到的中国某某地方抓基督徒的消息拿来问我,我该如何回答他们?
答:中国总的来讲是不存在迫害基督徒的问题的,有些人被抓不是因为信仰的原因而是因为他们犯法。在美国基督徒若是犯法也会被抓的。有些地方的个别官员因为不能正确理解宗教政策而做了一些违反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的事也是有的,这是个案但这些事都在纠正。而且以后这种事会越来越少。
问:若美国有人对这方面的情况(指基督徒被抓)不了解,我能否给你写信询问?
答:可以,我会负责任地去调查了解情况并给你答复。
问:非常谢谢你,这样会帮助读者了解真相。谢谢你回答了我这么多问题。您很有趣,中国教会也很有趣。
中午季主席设便宴招待客人,曹会长、中国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执行副秘书长梅康钧牧师和中国基督教协会执行副总干事陈美麟参加午宴,宾主双方进行了友好的交谈。
(担任翻译的是张靖同工)
来访人员名单:
Mark Galli 《今日基督教》执行主编
Larry Ross ALR组织公关宣传部
Bryan Hickox 电视制片人
Joanne Hickox Bryan的夫人
Chris Wilde 加利福尼亚教会的朋友
David Lee 加利福尼亚教会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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