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8月,上海50年未遇高温,我有机会到芬兰去访问,这不是可以躲过这里的酷暑了!?我查了一下资料,芬兰8月份最高气温摄氏20度。访问芬兰,我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在1996年,事隔7年,还留下不少好的回忆,所以我很高兴作第二次访问,何况还可以避暑。
美丽的国家
芬兰是北欧的一个小国,人口500万,上海人口三分之一还不到。可她却是一个美丽的国家。她大小湖泊有6万多,有“千湖之国”的美称。我下榻处隔窗望出去,就可以看到一片水,岸边停着小船,旅店的客人随时可以驾船在湖里绕一圈。芬兰又特多森林,森林覆盖了70%的国土。1996年和这次访问,我都在城市间旅行,从火车或从汽车上往外望去,似乎只看见郁郁葱葱一大片。所以芬兰盛产木材,造纸业也发达。他们不仅出口纸张,还出口纸浆。我们中国教会印刷圣经,就用过芬兰圣经会捐赠的圣经纸。在这个国家旅行,你一定会惊奇地发现,大白天大街上开着的汽车车前的大灯都开得亮亮的,这也成了芬兰特别的一景。为什么大白天开灯?我被告知,为了避免车祸。他们解释说:看起来开灯是浪费,但开灯车祸就大大下降,不开灯车祸就上升,据统计,因开灯而多花的钱,比因不开灯车祸上升造成的损失,要少得多。从这件事可知,芬兰人安全意识十分强。
受到盛情接待
这次我是受芬兰主人邀请去参加一个主题为《基督教与中国文化》的学术交流会。主办单位是芬兰赫尔辛基大学神学院、北欧普世教会与传教研究所、芬兰基督教文化协会三家。交流会的主讲人都是中国大陆去的。教会人士除了我还有邓福村牧师,其他的主讲人都是学术界的教授、学者,来自世界宗教研究所、清华大学、北京大学、人民大学、复旦大学等,共14人。参加会的还有40多人,来自北欧几个国家、美国、英国、新加坡,也有从香港来的。这个会的规模不算大,却受到各方面的重视。我们这些从中国大陆去的人受到赫尔辛基大学副校长、该校神学院院长、芬兰路德会差传组织和芬兰圣经会负责人的接见。芬兰文化部部长和芬兰最高行政法院院长也分别接见了从中国大陆去的人。特别我和邓福村牧师还受到芬兰路德会大主教的宴请。我们知道:我们在国外能这样风光,是因为我们来自中国大陆。
到了北极圈
上述的接见都发生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我们的交流会却要到芬兰北部拉布兰省的一个小镇举行。到这个小镇,必须跨越北极圈。我们就在地处北极圈的一个城市逗留了一小段时间。据说那里是圣诞老人的故乡,我们参观了圣诞老人的办事处和陈列馆。圣诞老人知道我们从中国大陆来,很愿意和我们一起照相,所以他赶快穿戴整齐(穿上圣诞老人的服装),和我们一起拍了一张照片。在我们离开那里的时候,我们各人都拿到一张放大10寸的彩照。在离圣诞老人办事处不远处的地下,画着一条白线,上面写着“北极圈”。原来北极圈就在圣诞老人的故乡穿过。我们各人还拿到一张证书,证明持证人到过北极圈,证书上工整地写着持证人的名字。所以我们都拿着这张证书,站在北极圈这条白线上留影,这真是值得纪念的一霎那。
交流增进了解
我们从北极圈再往北推进,经过汽车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到达我们开会的地方,我们下榻在一家小旅馆,那是一个木制的平房,外表看来像一家农舍。近处有一个湖,不远处有一座山,环境优雅。交流会上,我们中国大陆去的14人,加上香港去的一位学者,共15人轮流宣读了自己的论文。我向大家介绍了中国基督教的三自爱国运动,邓牧师介绍了中国基督教的神学思想建设的情况。每篇论文宣读之后,都有二人回应,然后大家讨论(或提问题),最后论文宣读人再作一个简要的答复。我和邓牧师二人之外的文章都是从文化的角度谈论基督教,和我们考虑的角度不完全一样,再说我们在国内从来没有机会坐在一起研讨问题,所以在这次会上,有一点好像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但是,我觉得这次会还是很值得的,因为不仅我们与许多外国朋友之间增进了了解,我们中国大陆去的人彼此之间也增进了了解。我们中国教会的人士应该与国内学术界的学者有接触,有交往。我们这第一次的接触与交往,竟然是外国朋友为我们创造的机会。所以我们更加要谢谢我们的芬兰朋友。